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淮上老骥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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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人简介:男,笔名:淮上老骥。教师,淮南市作协会、淮南煤矿诗词学会、淮南硖石诗词学会,淮南民间文艺家协会,安徽省诗词学会、安徽省散文家协会,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、安徽省文学院第三届高研班学员,《诗文杂志》编辑部编委、中国诗文学会、中国诗词研究中心暨中国诗词研究会、中国散文家协会,中华诗词学会会员。有二百余万字诗歌、散文、小说、故事等散见于国内外八十多家刊物杂志,多次获得国内各级征文奖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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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捞”牛  

2011-05-20 13:52:53|  分类: 人间故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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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捞”牛

           文/安徽  一夫

谁都知道,水牛爱水,水性极好,下得水中,无须打捞,到时候它自然会上来。可我,就捞过一次水牛。

那一年,我高中还没毕业,为了减少我们家在生产队的透支(吃饭的嘴多,干活的人少,劳动力多的家庭到年底能分得许多钱物,我们家就得向外拿钱,不然是分不到口粮的),午秋二季能多分得一些粮食,每到周末或节假日,我都会到生产队参加劳动,挣得一些工分,以减轻家庭的负担。

在上个世纪,我们淮河流域是经常发大水的,沿淮的农作物被淹几乎是常事。这一年又是一场罕见的大水。幸好洪水停留的时间不长,尽管上一茬庄稼淹掉了,但是还有机会补种一茬作物,即便是收获有限,也比不种强。

根据节令和土质情况,队委会决定,在退了水的河滩地上补种绿豆。在队长的带领下,近二十个劳动力顶着烈日,带上绿豆种和工具,过了淮河,在对岸的河滩地上紧张地忙碌起来。

种庄家的好把式王老三选好了下犁的位置,不紧不慢地套上队里当家牲口——大水牛,开始犁地。其他人则紧跟在后,整地、点豆。我没有种庄稼的经验,就跟在人家的后面,看人家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,真的应了那句老话“庄稼活,不要学,人家咋着咱咋着”。两袋烟的功夫,一大片地就给翻过来了。经洪水泡透了的沙土地,刚翻过来,光着脚踩上去,湿漉漉、凉阴阴的。

烈日当空,眼前晃晃的,每个人的头顶都像浇了水,那汗水顺着脸颊,沿着脖颈,流过脊背和前胸,浸湿了裤子。通过双脚,从大地输入一阵阵凉意,沁入心脾,倒有几分快感。

犁完了一块地,王老三扛起犁,很快又转移到不远的另一块地。这块地呈南北向,北头是一座土坝,南头是河坎,约有百米长。虽说河水下去了,但是仍然平着河沿。每次犁到地南头,那头黑色的大水牛总会留恋地对着近在咫尺的河水多看上几眼,然后极不情愿地掉转头继续拉犁。

这头大水牛是我们生产队最能干的牲口,好多重活脏活都靠它来完成,因此,它享受的待遇最高,好草好料都尽它齐,没人敢慢待它。这天上午它一口气拉了两个多小时的犁,开始还步伐轻松,得意自在的样子,可是后来天气越来越热,它开始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来了。近十一点钟,它把犁拉到地南头,再也不听王老三的号令,直接走到河沿,一头扎进了淮河。但听得水面一声轰然巨响,溅起巨大的浪花。说来也巧,跟随它半天的犁,自行脱落,那水牛悠然自得地直奔河中心游了开去。

此刻,大家都张大了嘴巴,傻愣愣地看着水面,半天缓不过神来。然后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,把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。就连队长也用央求的目光锁定了我。

望着越游越远的水牛,我明白了大家的意思:希望我下水去捞牛!

此时的河水还没完全归位,河面还有二百多米宽,而且水流湍急,一个漩涡连着一个漩涡,附近又没有船只,那水牛这一去不知会顺水游到哪里。大家之所以望着我,是因为他们知道,我曾是阜阳地区游泳队少年队的队员。

想到二十个劳力没法继续干活,队里最值钱的家当——黑水牛可能因此丢失,我也就没有多想,脱下上衣和长裤,简单活动了一下关节,一纵身跳进淮河,向着大水牛的方向游了过去。

看那水牛的意图,不仅是想罢工,还想游到对岸去,彻底结束当天的劳动。可是由于水的流速太快,那水牛很快就顺流漂出了近两公里,慢慢变成一个小黑点。而我也是仗着年轻气盛,采用自由泳姿势,很快拉近了与水牛的距离。在距对岸还有五十米远的样子,我追上了它,它的肚子此刻显得无比之大,我从后侧面靠近了它,抓住了半沉半浮的绳子,借着牛的浮力,让自己得以喘息。我清楚,靠自己的能力让它回头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我俩就这样继续顺流而下,在对岸一处小洲停了下来。

看样子它也玩够了,肚子也饿了,看到鲜嫩的芦苇,就贪婪地大吃起来,并边吃边甩着尾巴,全然没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当做回事儿。

我回头望了下对岸,离我们刚才干活的地方,足有三公里之多。我找了一棵小柳树,把大水牛的绳子牢牢拴住,再度下水,向离得最近的几艘渔船游去,跟船上人家说明了情况,一个五十多岁的渔民答应帮忙,把水牛牵过河对岸。就这样,水牛仍然在水里,我在船上,近半个小时后,我们登上了河对岸。

此事过去四十多年了,今天想起来,还是百感交集。我很难对自己当年的举动作出定论,是一种壮举呢?还是头脑发热,一时冲动?抑或都有吧?要是壮烈了,值得么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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